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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前草是車前草科的草本植物，從東亞的高地到平原，到處都有生長，是非常普遍的雜草。 雖然很少人知道中藥裏有一種藥草叫車前草，但是絕大多數的人，只要聽別人這樣描述:「在田邊的小路上，有一種含有乳液質的雜草，那就叫做車前草！」馬上都會有這樣的反應:「哦－，原來就是那個啊！」然後腦海中便浮起車前草的模樣，因為這種雜草連小孩子都經常碰到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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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前草在極古老以前，便被人們當做藥物使用，在「華氏中藏經」、「名醫別錄」、「滇南本草」、「木草匯言」等著名的醫藥書籍中，對於車前草都有詳細的記載。車前草和它的種子－車前子，在中藥中都經常被使用，而在日本，則專門使用車前子。 車前草的主要作用是利尿、解熱、去痰、抗菌等，所以在治療腎炎、膀胱炎、尿道炎，或咳嗽時，常都會用到這種藥草，除此之外，在胃液分泌的調節，或尿路感染症、急性、慢性細菌性下痢等疾病的治療方面，中國醫師也會使用這種藥草。 車前草應在夏季採集，把泥土充分洗乾淨之後，再利用太陽曬乾，主要產地為江西、安徽、江蘇等省，草葉的形狀會因地方而有所不同，像葉片似豬耳朵者又叫做豬耳草，此外，也有叫做馬蹄草或醫馬草者。 這個故事的發生時間，是在非常久遠的西元八年，當時王莽把漢宣帝的玄孫孺子嬰廢掉，自立為皇帝改國號為新，而漢光武帝則尚未把東漢建起。王莽是中國歷史上，政權纂奪的始祖，他的生平大約是這樣的：王莽，漢朝東平凌人（今山東省東平湖附近的東平縣），字巨君。孝元皇后乃其姪女，故永始元年（西元前十六年）被封為新都侯，由於他對部下的態度非常關愛體恤，故一時頗獲好評。後來他當上大司馬，在哀帝死後強擁平帝為皇帝，並且把女兒嫁給才九歲的平帝，然後把全朝的權利納在自己的手裏，人稱安漢公。後來他又把平帝毒殺身亡，另扶孺子嬰為帝，雖然美其名為輔佐幼主，其實早已自稱副皇帝或假皇帝，兩年後，亦即西元八年，乾脆把帝位佔為己有，改國號為新，世稱此時期為新莽。 王莽篡位之後，針對儒學經典上的制度，打算把目前所有的制度徹底地改革，在名稱方面，他把官職名或郡縣名稱全部都改掉，在經濟方面，特別配置官員在皇都長安（現在的西安），以及洛陽、邯鄲、臨淄、碗、成都等五大都市，監視、調節物價的變動，另外還實行所謂約六管，即在酒、鹽、鐵器、鑄錢、名山、大澤（湖或沼）等，都派官員課以重稅，此外，他還把全國土地納為王田，全國人民處在朝令夕改無所適從的情形下，都怨言四起，因為這種繁複的改革並不理想，它把國政完全攪亂了，由於這幾年恰好都碰到蝗蟲為禍，人民在飢饉無奈的心情下，都激烈地盼望劉氏的漢朝能早日復興起來。 當時劉氏的後裔較有勢力者，有漢景帝之子長沙王的後裔─劉縯和劉秀兩兄弟。這兩兄弟於西元二二年起兵，翌年扶遠親劉玄為帝，年號更始。莽軍在昆陽大敗後，漢兵直驅長安城，王莽死於商人杜吳之手，劉玄所率之漢軍輕易地便把長安奪到手，劉縯因遭劉玄之忌，旋即被殺。劉秀受諸將擁戴為光武帝，劉玄死於赤眉之亂後，中國再次統一，東漢於焉開始。 在劉秀的部屬中有一個叫做馬武的將軍，馬武本來是劉玄的部下，後來因為有感於劉秀的知人善用，乃改投劉秀門下，為劉秀效命。馬武將軍出生於湖陽（今河南省南陽市東南方，唐河縣南方的湖陽鎮，因光武帝的姊姊在此被封為湖陽公主而聞名），字子張，他曾為好幾個主人效力，每每都有優異的戰功表現，後來投入劉秀髦下，每次戰役都一馬當先地打先鋒，其勇猛與仁義早受劉秀的注意與信任。 馬武將軍的軍隊勇猛善戰，連敵人都聞之膽慄，至於其他諸將也很佩服他的為人，漢室再興，馬武眾望所歸地當上侍中騎都尉（今之總司令兼侍從武官長），後來因大破隴西的槐囂和河西的竇融，對漢室復興功勞厥偉，乃受封為楊虛侯，世世代代以諸侯相傳，服仕漢室。這個車前草的故事，前言似乎說得太長了，其實這個故事是發生在武將馬武身邊的事情。 在這個世界上有各式各樣的人，每個人對每件事都會有不同的看法，同樣的一件事情，有些人在看了之後，會深思一番，想在其中悟出一些道理，像這樣的人在世人眼中都是些聰明人；相反地，有些人則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聞不問，結果自己的一生就平淡無奈地逝去了。馬武將軍就是這樣的聰明人，而他最偉大之處，便是納用一個非常聰明的馬夫為自己的側近。馬武將軍的側近中，有一個馬夫，這個馬夫管理將軍的坐騎三匹和車（司令車）一輛。 將軍由衷地非常信賴這個馬夫，因為這個馬夫非常聰明。對於當時武將而言，想要成功地指揮一個軍隊，除了要資質與健康之外，最重要的便是馬匹，如果前者都具備了，卻無馬匹或好馬，則縱使身為名將、豪傑，也不可能打出一場勝仗。當馬武知道這個馬夫曾身經百戰，當上一支軍旅的隊長，而且也有充分的能力可以當自己的幕僚時，毫不猶豫地便把他拔擢為自己的馬夫，這個馬夫非常了解將軍的意思，所以並不以當馬夫而口出怨言：反而以能接近將軍而感到非常慶幸。後來馬武將軍受光武帝策封為諸侯時，把一半的功績都歸之於這個馬夫，也是不無原因的。 那是某年夏天的事情。馬武將軍乘勝追擊敵人，鼓聲喧天，傳令兵來來往往奔跑於將軍和各隊長之間，不久便追趕到一個人煙皆無的荒野上。那個地方位在黃河以北，是黃淮平原的一隅，即華北平原的西南部分。主要是由黃河與淮河的沖積土形成的，海拔在一百公尺以下，土壤肥沃而且地下水豐富，是漢朝時代最主要的農作物生產地。黃河與淮河是史上最為有名的暴河，每次一氾濫或改道，就帶來大量的泥沙、黃土，把好不容易開闢好的農田，都化為砂丘或黃土丘陵地。大陸性氣候，也是此處居民的一大負擔，每次一開始下雨，就彷彿不知停止一般，把農作物的根都泡爛了，而平時人民受其恩惠頗多的河川，也一瞬之間變成萬惡不赦的惡徒，把人民的幸福生活都掠奪殆盡；而乾季來臨時，人們反而又要面對另一種肆虐，日照強烈，天空絲雨不見，連地下水都乾涸掉了，到處黃沙滾滾卻找不到水源，要在此生存是何其不容易啊！ 這年夏天比往年還要熱，應該下的春雨根本絲毫不見，四周的田地，往年在這個時候應該是青蔥一片的，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，表土的水分都被陽光曬乾了，乾涸的土地龜裂得有若一個個排列整齊的飛碟，山於日照強烈的關係，只有一些生命力較強的雜草，在路肩或田中稀疏地生長。戰亂已持續了非常久，兵、馬因之感到疲憊不已，於是馬武將軍下令軍隊停止前進，在原地紮營休息，並且暫時靠帶來的水與食糧度日。 當馬武將軍發現自己所犯的錯誤時，一切都太遲了。他不應該讓軍隊在此休息，因為將兵們雖然攜帶了人吃的糧食，但是卻沒有帶馬匹的飼料，這件事情的發現是在第二天的早晨，當時除了將軍的馬夫所管理的馬，以及一些側近的馬之外，幾乎全部的馬都無站起的元氣。全軍頓時陷入危機四伏的境地，田中無一物可食，士兵們所帶來的糧食也非常有限，再加上前所末有的暑熱，士兵、戰馬接二連三的倒下了，有些士兵或馬因為喝水的關係，都出現腹漲、血尿的異常現象。 熟知中醫的人，應該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吧！這在中醫裏面叫做膀胱濕熱症，也就是溫病的一種｜｜濕熱，過度集中於膀胱，使蓄積的膀胱產生病變，其症狀是頻尿、尿道疼痛，尿血、舌苔變黃變厚、脈膊速度快等，如果要用現代醫學名稱來說，則叫做急性尿路感染症。馬武將軍想立即下令全軍移房，因為這些兵馬若不早點脫離這個地方，必然會被膀胱濕熱症所打垮，全軍就別想再移動了。可是根據幕僚所送來的報告，馬武將軍發現除了暫時叫軍醫原地為患者治療之外，似乎別無選擇的餘地。 這是一千九百年以前的事情了，今天中國大陸擁有十億以上的龐大人口，當時的人口有多少呢7大概在一億左右吧！發源於中原地方的中國，當時的人口都集中於黃河流域，因為這個地方土地肥沃、作物豐富。不過，當旱災襲擊時，豐饒的土地瞬即變成荒土一片，農民拋家棄土淪為難民流亡他鄉的景象，在黃河流域土時可看見。 聽說「河南大西瓜」，一個就重達十公斤到十五公斤，由於初夏太陽曬射強烈，所以黃砂地帶的西瓜個個都極富甜味，平常庶民都把它們當做解渴的食物。可是在馬武將軍的士兵們都苦於膀胱濕熱症的今年，這一帶的農民都流亡到江南去了。 馬武將軍的馬夫，非常細心地管理司令車上將軍的食糧及水，縱使將軍有令下達，也不輕易地配給出去，因為這些東西若有絲毫的浪費，便可能造成更大的不幸。可是如此的節約，依然沒有把事情解決，最令人害怕且惡劣的事情照樣發生了，馬夫和他所管理的三匹馬都尿血了，很顯然地危機已迫在眉睫。馬武將軍一整天都不曾踏出營帳一步，這個劉秀軍隊中最卓越的武將，被前所未有的困境，逼迫得面容憔悴。 勝敗乃兵家常事，身為一個武將，戰死沙場本就不稀奇，如果馬武將軍現在是敗於沙場上，他覺得並無損於他身為武將的光潔，可是眼前這個悲慘的光景，難道是天命嗎？還有別的方法可以補救嗎？多日來的積憂鬥不過睡魔的糾纏，馬武將軍終於不知不覺地睡覺了。馬夫忍著血尿的痛苦，強打起精神巡視主人那三匹坐騎，他想這些馬一定和其他官兵一樣，倒臥在地上痛苦不堪。「將軍！」馬武將軍在睡夢中彷彿聽到有人在叫他。「將軍！」馬夫的叫聲再度響起，馬武將軍被叫聲驚起，匆匆忙忙地拿起寶劍就往營帳外面走去，他迅速地把周圍環視一遍，發現並無任何異狀，官兵們全部都倒臥在營帳裏，外面並無什麼人，只有馬夫站在三匹馬和司令車的旁邊，面露微笑地看著自己。 將軍的腦際頓時閃過一個念頭，我的馬夫該不會發瘋了吧！當他正想要過去安撫那個可憐的馬夫時，馬上又察覺到好像有什麼事情發生，因為那個馬夫一付得意洋洋的樣子，他彷彿有什麼重大的發現，恨不得馬上告訴別人，可是卻又故意賣關子，於是心中的喜悅在眼中都化為閃耀的光輝，讓馬武將軍疑惑不已。「怎麼一回事？」馬武將軍問：「主人！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，當我來看這匹馬時，發現後面那匹馬正在放尿，我想看看牠是否還尿血，就轉過頭去，結果發現牠的尿竟然不是紅色，我想馬上把這件事情告訴主人時，剛好旁邊那匹馬也在解尿，結果我發現牠的血尿現象也消失了，於是當我確認這匹馬的血尿病也好時，就趕緊跑來報告主人。」 馬武將軍聽了馬夫的報告後。立即召喚傳令兵，叫他們調查全軍馬匹的狀態，結果都得到類似的報告。。 這個時候聰明的馬夫，一直都在想這些馬匹是怎麼痊癒的，當他仔細觀察馬斯吃的雜草後，發現馬周圍的草幾乎都快吃光了，而司令車周圍葉形有若豬耳朵的雜草，馬匹們似乎特別愛吃。 馬武將軍看了馬夫所指的雜草，確認馬匹真的很喜歡吃之後，又吩咐傳令兵把全軍的高級將領召集到司令車前面。 「各位勇猛善戰的將領們，我們在大將軍光武帝旗幟下，已朝著勝利之路前進中，這一次的不幸事件，使我們差點因病魔而全軍覆沒，現在我要諸將聽我一個命令，一齊看向這車子周團的草—車子前面的這些草，正是解決我們的草啊！」馬武將軍大聲地呼喊著。「我們在此應該以光武帝的名義，同天帝諸神道謝，感謝他們賜予我們復興漢室的機會。現在眾將領們請迅速回到自己的隊伍，收集車前的這種草給馬匹吃，並且把這草煮成湯汁叫士兵們服下，我們就要戰勝了！」 各隊將領接獲將軍的命令後，便把這種不知名的雜草稱為車前草，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隊伍執行任務，結果全軍隊頓時響起「車前草萬歲」的喊叫聲。 約兩、三天後，馬武將軍便站在司令車上，發出追擊敵人的軍令。當他凱旋歸到光武帝面前時，車前草的事情很快便傳到光武帝的耳朵裏，結果馬武的車前草故事，便這樣流傳於全國各地。 那個馬夫因為這個大功，在馬武將軍被封為楊虛侯後，就被重用為側近，終其一身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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